你知道有些鸟儿,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![ 清华小说 https://www.qhxs.org]
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,她的双眼望着方吕梁的眼睛,我不明白妈妈当时眼里所含的情感,和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同,这里面还有愧疚,还有祈求,还有一丝丝的爱……慢慢的,我似乎忘记了他们的对话,当年的那些场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个家的。
我最后是被那个叫做方吕梁的男人带回了家,他让我叫他叔叔,方吕梁的妻子是一个叫做程芳的女人,她每天都会打扮地花枝招展,每天早上出门,到晚上很晚才会回来,家就是她睡觉的地方。
我也是慢慢明白为什么方吕梁不喜欢这个女人,而会去找我的妈妈,我同样憎恨这个女人。
有一次程芳回来身上带着很重的酒气,她走进家门的时候,我看她走路摇摇晃晃,怕她会摔倒,我好心上前去扶她,没想到她一把把我推开,嘴里骂骂叨叨:“你这个贱货的儿子,要不是你我会活到这般田地?你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在这里待下去?我要是你还不如去死了算了!你妈那个贱货,以前勾引吕梁不成,又跟吕青搞上了,你就是那个贱种…”“够了!你给我闭嘴!”
一句话让程芳安静下来,就连喘息都开始变得轻声。
我跌坐在地上,我看到了方吕梁从里屋走了出来,他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,对着我微笑,和蔼地说:“雨林,不要听这个女人乱说。”
我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屁股有些疼,眼泪也就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来,我没有哭出声,我想要忍住,但是却适得其反,眼泪流的更多了。
方吕梁还以为我因为程芳的话感到难受委屈,气势汹汹地走到程芳面前,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。
我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止住了,愣愣地看着两人。
接着,程芳就像泼妇一样坐倒在地上撒泼起来,边哭边喊:“方吕梁,好啊你!为了那个贱货的儿子,你竟敢打我?!你从来没有打过我……”“妈妈——”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女孩从她的房间里跑了出来。
方依依扑倒在程芳的怀里面,程芳还是不依不饶的骂着:“你个贱种,最好不要跟我们依依搭上什么关系,不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!”
这是程芳第一次骂我,也许是她喝了酒的缘故,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,虽说她不怎么欢迎我,但是她也没有难为过我。
她骂我,我瞪了她一眼。
但是我一瞪她,她就把眼睛睁得老大,死死地瞪着我,嘴里还不停地骂道:“你还敢瞪我!你还瞪?!”
我难以相信的看着程芳,她竟然抬手要打我巴掌。
她坐倒在地上,但是我离她并不远,她还是能够打到我的脸。
我想要往后退,但是我愣愣地站在原地,我是被程芳的气势给吓住了,凶神恶煞的脸上十分狰狞,我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我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。
我看着程芳的手掌在我的眼中逐渐放大,我能想象到手掌落在我脸上时的疼痛。
但是方吕梁把那只手掌给抓住了,我的心脏因为紧张剧烈地跳了两下,在害怕之余,我的胸膛里面还有愤怒,从小我就没受过多少委屈,程芳竟然还想要打我。
我的小手紧紧捏住了拳头,我很想朝着程芳的脸上打下去,但是我忍住了冲动,我看到了方依依,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委屈与无助,我不能那么做。
“程芳,你是真反了天了!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?!从雨林进我们家门那天起,我就给过你一个忠告,现在我告诉你!你不能让雨林在这里受到一丁点的委屈!不然你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!”
方吕梁的语气很强烈,声音盖过了程芳的哭声,我有点摸不着头脑,难道我对方吕梁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?甚至比妻子女儿还要重要?程芳无力的坐在地上,现在她不哭也不闹了,女人的心思是猜不透的。
她低头说了一句:“吕梁,我错了…”方吕梁的脸上有些不耐烦,“还不把依依抱回房里去?!”
他看见方依依哭哭啼啼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,毕竟是他的孩子。
直到程芳抱着方依依进到房间里,方吕梁才蹲下来露出笑容对我说:“雨林,有叔叔在,你谁都不用怕。”
方吕梁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这次我没有躲开,任由他的手在我的头上来回揉动。
“叔叔,你不应该打女人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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