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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传闻（第3页）
“王爷还有事吗？”
“先生可知，这世间是否真如传闻，当真有人能从雪山平安归来？”
“极寒？”老人想了想，第一反应却是，“莫不是有人采到了天山雪？”
“未曾采得。”楚云有意隐瞒，他不想再生事端。
老先生摸了摸胡须，“传闻亦真亦假，但若是常人上了雪山，光是染上这极寒就已身心俱损，归来恐怕也是回天乏术。”
……
听完楚云的心一下子跌入深渊，雪山上的女子就算采回天山雪，自己又该如何向夜陌交代？原以为告诉夜陌中毒之事，会多一线希望，没想到事态会脱离他的预期。此时，他既希望雪山上的女子是她，又希望不是她……
老先生见楚云情绪异常，又安慰说：“世态万千，也不是绝对，总有一些人体质天生异于常人。”
“嗯，多谢先生。”
楚云应声，心情复杂，却不敢心存侥幸。
“老夫告辞了。”老先生说完就走了。楚云这才回过神来，“您慢走……”
晚上，楚云守到半夜，芸姑送来茶水，也陪楚云多说了一会儿话。
“当下雪女传闻不断，翠鸢阁来往人多眼杂，王爷还需小心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
老先生的行踪还是托芸姑的关系才找到的，翠鸢阁就是生死门的总部，芸姑资历深，相较其他人见识也更广。只见楚云翻出一个匣子，里面是那套白色衣裳，他穿过一回便送还给夜陌了，至今不知道这衣裳的来历。
“这套衣裳，您知道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芸姑想了想，“浆洗得有两三年了，像是那年秋天带回来的，一直珍藏在阁中，不过从来不见他穿过，具体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楚云抚摸着衣裳的纹理，“前两天他拿出来看过一回，像是睹物思人。”
“是因为那位姑娘吧！”
“您也知道那位姑娘？”
“嗯，来这里有两回了，是丞相府的公子领来的，好像是在打听他，不过他似乎不愿相见，我就没敢多说。”
楚云想了想，“两回？第二回是……”他反应过来，“对了，是我们回王府那天？”
“嗯。”
芸姑点了点头，“当时，那位姑娘碰巧上楼撞见了他，不知怎么就突然走了。”
“他们说了什么？”
“倒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当时，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好。”
楚云：“在那之前呢，夜陌有没有提起过她？”
“从未听他提起，只是过了中秋，他一再吩咐，整理出门中具细，像是要交接给王爷。”
“原来，夜陌早就已经做好打算，他自己也好，那位姑娘也罢，难道他就真的不抱一丝希望吗？”可想来见他那日，夜陌是如何心灰意冷，他竟毫无察觉。但好在雪山已经有消息，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芸姑：“老先生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还是一样配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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